邬晓晓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赞赏,“夏约翰,不知道凌太太还有没有印象?”
“噢,当然。”
提起熟人,就像陌生人之间多了一道桥梁。
对那个蓝眼睛的外国混血,周郁还是挺有印象的,而且,他风趣幽默敬业的一面,一直被她欣赏。
邬晓晓善于观察,两腿交叠优雅的斜倚着,嘴角浅笑盈盈,“看来,凌太太对约翰印象蛮好的。”
“他很敬业,也很专业。”
“凌太太这话如果当着约翰的面亲口说,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极熟稔的口吻,不着痕迹的显示了她与夏约翰的熟悉。
周郁略微调了调自己的坐姿,让身T更舒服些,听了邬晓晓的话,随口问道:“他现在还在全世界跑吗?”
“跑。”
邬晓晓这一个字,透出的无奈,配合着脸上的表情,让人看到了除了无奈以外的羡慕。
“我跟他是一个大学的,认识他的时候,就是个自由主义者,选择了记者这一行,偏偏不像人家抓时事,抓娱乐,抓财经的记者,虽然也辛苦,可至少不用天天跑到那种人烟稀少,时时可能爆发危险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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