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不忍让她多思,看着池子里的水放好,挨着池边站了起来,他动手一粒扣子一粒扣子的帮周郁解着,一边解,一边低声轻笑,“放心,问过鲁大夫了,只要不碰伤口,旁边有人照顾,洗好了不着凉,就没关系。”
“真的?”
周郁恍然亮了眼睛,像是找到可以在长辈面前交差的依据似的。
凌晨瞧着她瞬间轻松的模样,再度点头。
“呼,还是老公聪明。”
“再叫一声。”
凌晨解扣子的手一顿,微垂的眸光里,满是兴味,因为听的少,这会儿显然有点无赖讨要的意思。
周郁吐了吐舌头,俏皮的打着哈哈,“物以稀为贵,听多了就不稀罕了。”
凌晨:“……”
原来,称呼也能与这样的理论并驾齐驱?
“扶稳了,我帮你把K子脱下来。”
衣面的解决了,凌晨开始给周郁脱K子,提醒她扶稳他的肩膀。
刚才只顾着兴奋和说笑了,这会儿,上身有点凉,下身布料明显在往下坠,周郁后知后觉的臊红了脸,脱口而出,“不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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