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会没有。
凌兆基仰高的头,微微落下,却并不垂敛,只是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像是父亲对孩子的安慰。
手掌收回时,他像是不经意的撇了一眼周郁的肚子,那一眼,停留的时间极短,可眸子深处掩藏的遗憾,终究还是流露出来。
或许,真的是凑巧吧。
周郁刚刚平复的心情,不过恰巧那么一个抬头,却刚刚好,撞到了凌兆基落在她肚子上的目光。
有一个决定,就那么突然的闯入脑海。
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
周郁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连自己都无法说清,这一刻心里该是紧张多一些,还是希冀多一些。
鲁大夫拿着手术刀,与麻醉师交流两句,周郁开始还能感觉到疼痛,不过几分钟,麻醉师再跟她说话,她就感觉不到疼了。
剖g0ng产的过程很快,对于常年奋战在妇科领域的权威,剖g0ng产已经算是极小的一个手术了。
鲁大夫做的很认真,惯于多年的职业素养,上了手术台,所有的人,一视同仁,丝毫不因为这个人的身份而有什么紧张感,或不适感。
大概十几分钟,或者再长一点,周郁眼睛望着头上,耳朵清晰的听到护士们递手术用具的声音,耳旁,麻醉师时不时的问上一句,“凌太太,如果感觉到疼,可以提前通知我。”
周郁眨了眨眼,算是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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