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周郁臊红的面颊透着羞涩与纠结,神智回笼了一瞬,让她清醒的认知到这里,是医院的病房,她明明是来探病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呢?
“阿郁,乖,给你,别急。”
凌晨急喘的呼x1,暗哑低沉**实足的嗓音仿佛在昭示着他的濒临崩溃,所有的想念,有了暴发的出口,所有的情cHa0,有了归落的港湾,那种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情绪主宰了他的所有思维,除了脑子里强迫自己注入的意识提醒着他,要慢点,别伤着周郁以外,所有的阻碍,都已然阻止不了他要冲锋陷阵的决心。
病号服的宽大在这个时候,似乎成了唯一值得夸赞的地方。
扯落了上衣,K子只来得及褪到膝下,他高昂的战矛便已急切的冲进了柔Sh滑润泽的港湾。
那一瞬间的水r交融,鼻息间涌入的浓郁的,独属于周郁身上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大脑神经,所有理智,终因身T的不受控制而败落于角落。
周郁咬着唇承受着身后男人紧密坚实的攻击,偶尔会以一声嘤咛来表达自己在这场波涛汹涌的欢Ai中的情绪。
如猫儿一般的享受的声音刺激着男人的掠夺越发的强劲起来。
“慢……慢点……”
周郁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带了哭腔。
其实,这种时候的哭,不是痛与酸,难过或悲伤,而是某种享受极乐达到至高点的表现。
凌晨已经在尽量控制着身下的节奏了,可久旱甘霖,那种舒服到极致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把这几十天失去的,都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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