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进来,孟正德浑浊无光的眼睛又泛出了几分光亮,他身子猛然崩紧,近乎疯癫之状,“你是白姑娘对不对?你我素无仇怨,你为何要在陛下面前说那些话来害我!”
白妙卿垂眸道:“妙卿所言是真是假,想必孟大人心中有数。”
孟正德闻言,颓然软了身子,喃喃道:“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去跟陛下说,说你那日并未看见什么奢华之景,求求你,你去跟陛下说……”
白妙卿并未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只淡淡问道:“那笔金子……当真是孟大人从国库中偷来的?”
“不是的,不是的!”孟正德不停地摇着头,惊慌地看着她,“我一早便说过,国库一案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啊……”
他眸中满溢着惊慌,如急流涌动,可白妙卿还是从那双遍布血丝的眸子中看出了几分心虚。
她轻轻笑起来,眉眼艳丽若霞,看着他问:“当真无关么?那笔金子数目可不小,怕不单单是收受贿赂所得吧。”
孟正德艰难地咽了下口水,眸中惊疑不定。
白妙卿见他似有动摇,便继续柔声问他:“孟大人若想从这儿完好无损的出去,便不该有任何隐瞒。只要孟大人说了实话,我自然会为大人作证。”
孟正德眼中的光又亮了起来。
腕上的手铐发出沉重的声响,他干裂的嘴唇缓缓开合,低声道:“国库一案,我确实牵涉其中。我受人之托,在建造国库时秘密修建一座密室,待时机成熟,便偷偷潜入国库之中将金子移到密室里,造成国库失窃的假象。按照约定,我做完这一切便不必再管此事,自有人会将那些金子从密室中挪走,只是我一时财迷心窍,偷偷拿了些带回了府中。”
白妙卿蹙眉道:“孟大人的意思是,此事另有主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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