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被人搂在怀里,蒂芙妮却没有一点发怒的迹象,那张布满酒醉后酡红的娇艳脸蛋顺势贴在男人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惺忪的醉眼中浮现出恍惚的神色。
“男人的嘴巴可以说谎,但男人的心跳骗不了人。阎罗,你是爱我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在晚会上弹奏那首梦中的婚礼,你也从来没有忘记过我,对吗?”
李经略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沉默片刻,轻声道:“你喝醉了。”
蒂芙妮嘴角挂着轻柔的笑意,再也不复之前的冷漠和锋芒,两条藕臂紧紧缠绕住男人雄健的腰肢,犹如一只讨好主人的波斯猫,螓首在他胸膛上蹭了蹭,“醉了就醉了吧,醉了也好,所有的烦恼所有不开心的事都可以忘了,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水晶吊灯散发出璀璨而梦幻的光泽,点亮了这个浓稠的黑夜,房间内,一个一袭华丽白装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雪肤金发的妖娆女人,犹如童话中的王子和公主,两人的躯体犹如连理枝般亲密无间的依偎在一起,馥郁的郁金香花在空气中漂浮萦绕,场面悄然无声,平静而祥和,其中却又有淡淡的旖旎在涌动。
闻着这个男人身上所拥有的独特的味道,蒂芙妮陶醉其中,不愿意醒来,她唯恐一睁眼,就会发现这又是一场虚无的梦幻,自己仍然只不过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虽然恨这个男人,恨他的抛弃,恨他的绝情,从进门开始就恶语相待,极尽讥讽,但是这番偏执的表现,也很清晰的说明了她从未忘记过他,她爱他。
她自己知道,他也知道。
恨的越深,说明爱得越深,恨并不是爱的对立面,冷漠才是。
怨恨这个男人的同时,蒂芙妮何尝不同时恨着自己,她恨自己为什么就是忘不掉这个男人,即使他离开了那么长的时间,他的容貌,他弹琴的样子,他身上的味道,仍旧牢牢的铭刻在她的心里,甚至已经融入了她的骨髓。
李经略让她忘了他,她何尝没有尝试过,但是忘记是不需要努力的,她越去努力,男人的样子就越在她的心中深深扎根。她无数次午夜梦回,从梦中惊坐而起,看着被打湿的泪枕,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泪花闪烁着问自己为何记忆这么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以后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那该多好。
到了今天,蒂芙妮知道她根本无法将这个男人的痕迹从自己的人生中抹去,既然老天又让他们重逢,而且自己又无法忘却这个男人,那即使是一场孽缘,那她也心甘情愿一错到底。
“蒂芙妮,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该走了。”李经略强忍着火热的躁动打算将女人柔软而丰腴身子从怀中推开,可是蒂芙妮却紧紧搂着他的腰肢不放手,“你们东方的男人就是这样对待醉酒的女士的吗?难道不应该把我抱到房间里再走?”
李经略眯了眯眼,看了眼怀中那张醉眼惺忪的酡红俏脸,迟疑片刻,终究还是一个公主抱将蒂芙妮横抱而起,朝卧室中走去。蒂芙妮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么晚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抱着自己进卧室有什么不妥,在他的怀里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眸中波光潋滟,散发出一种惊人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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