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李经略台词说了句,潘荣轩唉声叹气道:“李哥,现在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总该是解气了吧?”他还真怕李经略对之前的事还恋恋不忘,要不然每次都阴他这么一下,他可受不了。
看到李经略笑了笑,潘荣轩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李哥,你还真是够狠的,居然拼着这么大的风险不顾也要拉我下水,谁要是做你的敌人,只怕得寝食难安。”
朝教室门口慕菲烟负气而去的方向看了眼,潘荣轩叹了一口气,“这下子咱们俩都得完蛋了,只怕辅导员现在应该去找校领导告状去了,咱俩等着学校找咱俩谈话吧。”
李经略闻言不置可否一笑,要是只是一封情书的话慕菲烟倒是真有可能将事情捅出去,李经略自然不会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在那张情书的后面还画了一张素描,完完全全按照慕菲烟上课的神态勾画的,但其中不同的是,讲台上的慕菲烟衣着端庄整齐,而他画上的慕菲烟却不着寸缕。
这也是慕菲烟最后会那么愤怒的原因,她将那张情书看完后又下意识翻转了一下,再看到那张素描后这才忍不住涌起的羞怒才会在大庭广众下顾不得身份仪态甩了潘荣轩一耳光,那句无耻也明显是在骂李经略,潘荣轩不过是背了黑锅。
正因为有了那张素描,李经略才笃定慕菲烟不会捅到学校,如果慕菲烟真敢把那张画给第三个人看,那即使真被开除。他也无话可说了。
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白泽张翼德此刻也是脸色沉重,有些忧心,学生给老师写情书,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看学校怎么看待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突然有一道如黄莺般的嗓音传了过来。“喂,你上课究竟在纸上勾勾画画写了些什么,居然惹辅导员生那么大的气?”
虽然上课时一直被潘荣轩缠着,但林诗画还是注意到了李经略的动静,虽然知道这家伙的腹黑程度,但是看到他能将辅导员惹的连仪态都不顾了,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和周遭所有学生一样,她也不禁很好奇那张纸上究写了些什么内容。
闻言,沈湘媛也是略带探询的看向李经略。
李经略虽然敢直言不讳的告诉张翼德他写的是情书,但这个时候他不会实话实说,虽然他倒是不顾忌林大小姐的想法,但沈湘媛还在边上,虽然彼此都知道那次在咖啡厅面对郝峰有刻意做戏的成分,但前脚刚答应做人家的男友,后脚就给别的女人写情书,怎么说都有点不太合适。
所以李经略咳嗽一声,平静道:“没什么,我觉得我之前做的不对,所以给辅导员写了一封道歉信而已。”
“道歉信?”
闻言林大小姐顿时一笑:瞅了眼脸上的淡淡耳光印还没有消退的潘公子,“你糊弄三岁小孩呢?如果是道歉信辅导员会生气?还激动到扇了潘同学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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