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连自己听起来都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些不要脸皮了,只怕这话一出口林诗画就肯定会大骂他无耻。
李经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林诗画也明显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拉着沈湘媛就重新转过身去,只给了李经略那道歉目光两个冰冷的后脑勺。两女低声私语着,即使听不清,但李经略也知道多半是在谴责自己。
奶奶,这叫什么事!
盯着桌面上费劲千辛万苦失而复得的那支笔,李经略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李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偶像,我要拜你为师。”
一直默不吭声看着李经略泡妞的潘荣轩看到两女转过身去后才凑了过来,一脸高山仰止的表情看着李经略,语气无比虔诚。
“滚,你少来给我添堵。”本就很是郁闷,李经略哪有精力搭理这厮,立马就是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李哥,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以为我胆子已经够大了,现在看来我以前是坐井观天了,和你比起来,我简直是没脸见人啊,居然敢这么直接的沾沈湘媛的便宜,够风骚!够彪悍!李哥,你这方法虽然低级了点,但却见效显著,怎么样?沈湘媛的美\/腿小手是不是摸得很舒服?”
潘荣轩喋喋不休的说道,一脸色眯眯的笑意。
“给我滚蛋!”
李经略哭笑不得,要不是顾忌现在是在课堂上,李经略保准将这厮一脚踹飞。“我只不过是捡笔而已,根本没你想的那么肮脏龌龊。”
“李哥,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
潘荣轩笑眯眯的看着李经略,明显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释,正待他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却听到那个颇有风韵的女老师拿着手里的花名册突然道:“哪位是潘荣轩同学,请你起来将我刚才讲的那段《理查二世》中的那段话‘一个人的临死遗言,就象深沉的音乐一般,有一种自然吸引注意的力量;到了奄奄一息的时候,他的话决不会白费,因为真理往往是在痛苦呻呤中说出来的。一个从此以后不再说话的人,他的意见总是比那些少年浮华之徒的甘言巧辩更能被人听取。正象垂暮的斜阳、曲终的余奏和最后一口啜下的美酒留给人们最温馨的回忆一样,一个人的结局也总是比他生前的一切格外受人注目。’翻译一下。”
李经略闻言一愣,看了看讲台上视线正在全班扫视的女老师身上看去,随即又看了看被对方点名的潘荣轩,眼角抽了抽,明显强忍这笑意。果然是因果轮回,这小子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这下子就遭报应了。
听到老师叫自己,潘荣轩同样也愣住了,全班那么多人,却偏偏他中了枪,这他妈也太过倒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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