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略沉默,再次点燃一根烟,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和她说了些什么吗?”对面的冷淡态度让何采薇大受打击,有些不满的嗔道。
李经略吸了口烟,脑海中浮现起回到四九城那晚在酒吧看到的那个女人醉酒的模样,以及在酒店房间里朝他扑过来的迷乱疯狂的神态,乃至在赤玺会所面对自己开出一张支票的高傲俏脸,同一张脸蛋几种不同的样子在他眼前交错闪现。
“既然你都说了是坏消息,我又何必去在关心过程,你只需要告诉我结果。”
“你还真是豁达。”
何采薇哑然失笑,随即不再卖关子,笑意收敛,语气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我和南宫袭月的对话可以说氛围并不友好,看样子,只怕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她似乎已经知道你现在正在杭州,你自己需要小心点。”
李经略至始至终都很平静,这种情况他早已经有所预料,一个高高在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世家小姐,却被他当做一个出卖肉体的小姐对待,要说不怒,那才是不正常。在那次在赤玺会所对着南宫袭月摔下那张支票当做嫖资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和南宫袭月估计难以善了。对于女人而言,特别是对于一个以往都生活在仰慕敬畏讨好之下的骄傲女人,被人这般的对待,不吝于杀父之仇了。南宫袭月记恨他,可以理解。
“好消息呢?”
李经略吸了口烟,平静道,语气中听不到任何一丝紧张或者不安的起伏。
“你就不害怕?”
何采薇惊讶道:“南宫袭月的手段我了解,得罪她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两年前有个来自华南的公子哥进京,偶然间在一个会所内碰到了南宫袭月,但是却没有认出来,于是那公子哥上前调戏了一两句,后来被人当场打断了一只腿像只狗般被扔了出去,他家里那个副部级的父亲知道后也没有站出来为自己的儿子说一句话,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你这次将南宫袭月得罪的程度可比那个公子哥要狠多了,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报复心,特别是一个越漂亮的女人。”
李经略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一点危机,甚至还有心思调笑道:“你这么漂亮,那你的报复心也一定很强了?”
何采薇哭笑不得,随即板起脸,故作凶狠道:“当然,所以你千万不要得罪我,要不然可有你受的。”话音还未落地她自己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天籁般的嗓音犹如一道潺潺清泉,伴随着月光沁透入心底,让李经略的心悄然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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