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采薇笑了笑,瞥了眼已经下楼的服务员,然后转头看着李经略,戏谑道:“茶馆终究还是卖茶的地,你茶都还没喝,怎么知道这家茶馆不错?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认为这里的服务员不错吧?”
李经略面不改色,上下打量了一身宽松长裤再加上一件修身衬衫仍旧掩盖不了那曼妙身姿的何采薇一眼,轻笑道:“如果穿上那身旗袍,你完全可以碾压她们。”
何采薇顿时忍俊不禁,似嗔似怒的白了李经略一眼,“我是应该说句谢谢夸奖,还是生气呢?”
“这是最真诚的赞美。”
何采薇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推门而入。
茶馆外都是那副财大气粗的场景,这间一看就是为贵宾设立的包厢,自然也是极尽奢华。
古色古香的包厢内,檀香阵阵,所有的装饰都是上等的檀木打造,透着沁人心脾的馨香,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泼墨山水画,就算不去细细考究,也知道定当是出自名家之手。四个角落,正端坐着四个温婉古典打扮气质犹如江南烟雨中走出的妙龄女子,在一曲春江花月夜的悠扬曲调中,何采薇先将一本极精致的菜单递给李经略,微笑道:“你喜欢喝什么茶?”
李经略翻开菜单,只见菜单底纹印着一副月下山寺的水印底图,再加上耳畔袅袅不绝的婉转曲乐,一股‘云浮山际掩禅院,月涌天心透客居。幽径不寒林影下,红袍味里夜可无’的意境便扑面而来。合上菜单,李经略轻声道:“大红袍吧。”
“你喜欢喝大红袍?”
何采薇眼前一亮,她爷爷可是一名忠实的老茶迷,而她爷爷同样对大红袍情有独钟,在她的家里就有十克的武夷山大红袍母树纯种茶叶,如果要问何采薇家里那十克大红袍母树茶叶价值几何的话,在零六年之前,二十克纯种母树茶叶在上海国际茶文化节上拍卖价格是十九点八万,而零六年之后,答案则是无价。
这种在零六年就被当地市政府禁采的纯种大红袍实际上已经被投保了超过一亿元的保险,虽然炒作武夷大红袍的嫌疑不可谓不重,但其珍贵是没有人能够否认的。
“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白开水。”
李经略丝毫不觉得煞风景地随意道,这话不假,虽然在他眼里无所不能几乎杀人养性舞文弄墨样样精通的师傅在茶道方面也颇有造诣也传授过他一些茶道方面的知识,了解归了解,但他还真的没有沉下心来正儿八经地好好品尝过所谓的中国十大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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