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宾鸿哈哈大笑,然后领着自己的女儿和妻子以及南宫家一杆亲属朝大厅的前方走去。
看到南宫家到来,围绕在周围的宾客们一边和其打着招呼一边自觉的让出道路,南宫宾鸿和周遭的宾客客套着,逐渐走到自己未来的亲家身前。“李老,弘仕,路上有事耽搁了一会,来迟了一步,抱歉了。”
“没事。是我们来早了。”先前在长安街上态度冷淡的面对李经略的男人此刻脸上挂着热情的笑意,和南宫宾鸿用力的握了下手,然后视线移到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身上,称赞道:“袭月是越长越漂亮了,昊天那小子好福气。昊天,你可得记住,要是以后敢欺负袭月,我这个做父亲的第一个饶不了你。”
站在南宫袭月身后的李昊天自然是笑着连连点头应是。
“李爷爷,李伯父。”
这个时候,从到场后一直一语不发的南宫袭月终是一次开口,嗓音透着女性特有那丝磁性,酥麻悦耳,犹如天籁。
“哈哈,现在难道不是应该改口了吗?”
李弘仕不复在军中的严厉和威严,慈祥的注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笑得意味深长。
南宫宾鸿和他的妻子自然明白李弘仕的意思,也是笑着看向自己的女儿。
南宫袭月娇艳的唇瓣动了动,面对李家这位军中虎将的灼灼注视,默然不语。
“好了,你们几个做长辈的何必为难晚辈,袭月一时间肯定还无法适应过来,多给她一点时间。”
身材矮小,眼神浑浊,但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让人心神凛冽的威严的老人摆了摆手化解了南宫袭月的尴尬,然后看向点头称是的南宫宾鸿道:“南宫老头呢?自己的宝贝孙女订婚,这样的大事,居然都不到场?莫非对我们李家这个亲家有什么意见不成?”
如今已经接过南宫家大权成为南宫家家族的南宫宾鸿虽然知道老人是在开玩笑,但还是不敢怠慢,连忙解释道:“李老言重了,袭月的人生大事,父亲怎么可能不会到场,只不过上午去政治局听一场会议,所以可能会晚一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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