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是因为看见叠的整齐的衣服,才以为陈富贵跑路了。
陈富贵的耳朵有点热,他语气尽量保持平常,道:“你的衣服太扎人了,穿得我浑身不舒服。”
其实不是,只是那若有似无萦绕在鼻尖的松木味道,总让他都不自在。
应琼咧嘴,道:“我们富贵少爷果然身体娇嫩。行,爱穿什么就穿什么,我不管你。”
给衣服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她语气愠怒。
陈富贵没出言反驳,他把果子递给应琼,说:“这是我在这个森林里发现的能吃的果子,味道甘甜,有些灵气,可以缓解疲惫。”
“谢谢。”应琼生气和消气都只在一瞬间,她夸道:“我们富贵儿真棒!”
陈富贵听到夸赞,内心是喜悦的,说出口的话却是别扭的。
“你不要用哄小孩的话来哄我。”
“你不就是小孩吗?”
“我不是。”陈富贵失忆后,本能地发现,这幅身体不是他习惯的样子。
比如,在摘野果子时,站在高大的树下,他第一时间的动作是伸手摘而非找工具。
依照他本来的身高,应该到能够到那棵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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