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琼打开那平平无奇的信封。
信上的字迹是特地用法术修改过,看样子是真的想将“匿名”贯彻到底。
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对应琼昨日行为的抨击与谴责。
这字迹修改得令她认不出来,但是这文笔和潜词造句,非常沉振的手笔。
希望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应琼想。
她对倾翰说:“祭酒,信中所写的事件确有其事,但是,我可以狡辩——不是,我可以解释。”
倾翰微不可察的牵动了嘴角,他说:“换做一般同学,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我是要请家长的。但念你是初犯,可宽松处置。明日是全校集中操练日,你准备一份检讨稿,当全校师生的面前做个检讨。”
“好的。”应琼顺从道。
她害怕听到“请家长”这三个字。
她已经没有家长可以请了。
应琼离开了祭酒书房之后,不久,另一人走了进来。
和对待应琼的正襟危坐姿态不一样,倾翰见到来人,轻佻地说:“你的侄子和别人打了一架,并且输了,作为三界最强的你,会不会觉得脸上无光?”
沉晖看着没个正形的老朋友,惜字如金的蹦出了两个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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