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子俩欢天喜地的时候,一个叫鲁华的人带着一帮人来了,说这药店还有房契已经被人白纸黑字的抵给了他,现在,陈富林有两个选择,一是还钱,而是收拾铺盖走人。—篮。。书。巴,..
陈富林好悬没吐出一口鲜血来,颤颤巍巍的看了那契约,果然是西门庆所为,到这里,他才明白西门庆为什么那么容易的将这房契、地契给了他,原来这些早已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陈敬济还是没有半点长进,遇事问陈富林该怎么做,等陈富林拿主意。
陈富林想了半晌,还是不愿意放弃药埔这个会下蛋的母鸡,想要派人去找西门庆,可是他却发觉,自始至终,他都只是知道西门庆去了乡下,可是却不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这让他如何去找。
原来西门家早想把他给甩了,陈富林将西门庆恨了个彻底,甚至,他想,陈家的财产也根本没用来救他们,而是被西门庆给吞了,还有,陈家一家子人的性命,也许也被西门庆给害了。
不然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而其他的人却全死了呢!
西门庆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歹人,陈富林暗自恼恨,在想着怎么报复西门庆,可是鲁华却不给他时间多想了,催促着他快点还钱,否则把他们高到官府。
陈富林没办法,只能将家里所有的钱,甚至值钱的东西都抵给了鲁华,鲁华这才满意离去。
“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陈敬济又无助又恼恨。
“放心,我们还有铺子在,用不了多久,这些东西还会回来的。”陈富林阴沉沉的道。
西门庆此时正查看鲁华给他送来的财产,看完,满意的笑了笑,他早说过,他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将东西锁好,他起身去安排一项事宜,这件事,他早想做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他爹都在催促他,他再拖着不好了。
半个月后,整个庄子挂满了红绸与红灯笼,到了辰时,炮竹声响,西门庆一身红衣牵着东方不败的手走进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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