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三人就说到了自己的烦心事,鲁智深一拍大腿,叹道:“前些日子遇到一个好兄弟,可惜,还没处几天,他就被抓进了天牢,说是要秋后问斩,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犯的什么事?”武松问道。
“什么事,好像说什么带刀闯什么地方。要是老子说,不就是拿把刀吗,怎么就要砍头呢,这朝廷,都他妈是狗娘养的。”鲁智深说起这件事,是愤懑不已。
西门庆一听,却觉的万分熟悉,仔细一想,他说的不就是林冲吗。
鲁智深好在自顾自的说着,“我这些日子在想怎么能救我这兄弟出来,是劫监牢,还是劫法场比较好。”
武松听了,立刻道:“哥哥,你要是去,也算我一份。”
“好,好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你。”鲁智深拿手拍着武松的肩膀哈哈笑道,笑完,又给武松倒上了一碗酒,两人一碰,就将酒喝了个干净。
西门庆一听两人要劫监牢,不由得觉的这两个真是好笑,那监牢他见过,岂是那么好劫的,就凭他们两个,肯定是有去无回。
再一看两人,发现两人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喝的有些多,神智都不太清楚,西门庆这才稍放了一点心,醉酒之人的话,倒是不必当真。
不过,西门庆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来,这监牢不可硬劫,使些办法倒也可以。
这么一想,他顿时觉的心头一亮,先前因为高坎的话,他只想着从上面那些人入手,名正言顺的将人弄出来,现在想想,其实走些奇招也许才最有效。
又细细的将这件事想了一遍,他越想就越觉的可行,最后,他看着鲁智深与武松笑了起来。这件事运行得当的话,他连面都不用露,及时事后有些人想查什么,也查不到他头上。
而且以这两人的性子,就算事情败露也肯定不会招出他来,怎么想都觉的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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