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萦之:???
她纳闷地拦住双喜,“这么稀罕的白虎皮,怎么不继续铺着了。”
双喜抱着白虎皮说,“池世子也觉得这张白虎皮子好是吧。毛色罕见,被猎户好手一箭从眼睛直穿入脑,从头到尾巴没一点破损的地方,好着呢。——但谁叫太子爷喜欢上野猪皮了呢。”
他示意帐子外空地几个忙碌的人手,“山上新带下来了一头野猪,太子爷吩咐了剥皮硝制,什么时候硝好了皮子,等味道散了,就要铺进帐子里来。”
池萦之的下巴啪得掉了。
“就那张半大不大还杂毛的野猪皮……铺这里?中军大帐?”
说起这事,双喜也纳闷得很,
“从来只听说中军大帐里铺虎皮熊皮豹子皮,没听过铺野猪皮的。又不是什么稀罕皮子,脖子上还有个洞。”
池萦之当然知道脖子上的洞是哪儿来的。
她不好意思地说,“箭射脖子上了,没能从眼睛里一箭入脑。——要不然,你们劝劝太子爷,叫他还是铺白虎皮吧。”
双喜缩了缩脖子,“咱家可不敢。太子爷临出去前盯着吩咐了两遍,务必把野猪皮子硝好了。看起来喜欢得很。”
“是吗?”池萦之纳闷地说,“山上猎到野猪的时候,倒没看出来他多喜欢。”
上好的白虎兽皮最后还是拿出去了,等着过两天换野猪皮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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