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干柴烈火,如胶似漆……
心里议论完了,闭嘴,转身,就当没看见呗。
崎岖山道下行了一个时辰。
池萦之心里纠结万分,简直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前几天在河边大营还好好的,后来趴在马鞍上被拎回京畿大营也还是正常的。
怎么上了个山,在山洞里睡了一觉起来,太子爷就态度大变,言语动作突然就对她亲密起来,摇身一变成为个大断袖了呢。
她心里纳闷万分,嘴上不敢问。
安静的回程路上,只得悄悄伸了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自己的嘴唇。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山归营,下了乌云踏雪,她提出要回自己的帐子。
司云靖答了一句,“你的帐子已经撤了。”
随即把高内侍召了进来,“池小世子在山上过了一夜,身上不爽利,准备些沐浴热水,抬进帐子里去。”
没有指明的‘帐子’,当然是他自己的中军大帐。
池萦之被催促着进了中军大帐,坐在她自己的行军床上,盯着两尺之外太子爷的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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