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史:???
“算了,不想了。睡了。”池萦之用手掩嘴打着呵欠进了正屋,沐浴更衣,服了阿重煎的药睡下,一夜香甜无梦。
她这边睡得好,却有人整夜没睡好。
四更天末,东华门外苦等了一夜的宣王府小车没等到人,眼看着天边泛起微白,无奈回去复命。
宣王司云筳一听就惊了,“整夜留宿在东宫?你们当真的?别半夜打瞌睡,把出来的人看漏了。”
随车亲信连声喊冤,“小的确实在东华门外睁着眼睛守了一夜!东华门整夜没开,里头连个鬼影也没放出来!昨夜送进去的那位现在还在宫里呢。”
宣王思索了一阵,突然想起一种可能性,脸色顿时变了。
“糟了,”他自言自语道,“该不会触怒了我哥,被直接扔到外头冻成冰条了吧……”
宣王蓦然紧张起来,赶紧催促着亲信出去打听消息。
过了一个时辰,消息传回来了。
“池世子没事,已经回城东陇西王府了。”
“哟。他没事。”宣王拎到了半空中的一颗心缓了过来,琢磨了半天,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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