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萦之姿态恭谨地低下头,避免与一国储君对视,心里无声地痛骂,你才失礼,你全家都失礼。
要不是你以后做的好事,我为什么要故意戴着铃铛叫所有人瞧见,让所有人觉得我是个变态。
池萦之心里痛快地骂完了,从容上前一步行礼道,“臣失仪。臣请罪。”
风信子手钏还在朱瓴的手里,早有机灵的内侍接过来,双手奉上给太子案前。司云嘉根本不正眼落下视线,吩咐道,“扔了。”
他的嗓音蓦然沉下,声线里仿佛浸了冰渣子:
“此精巧轻狎之物,非君子端方之道,以后不许再佩戴于人前。若是看到你再当众失仪,莫怪孤无情。”
池萦之:“……噗。”
精巧轻狎之物,非君子端方之道……
以后不许再佩戴于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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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自己打自己的脸,有意思的很。
她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浓密的睫毛眨了眨,卧蚕弯成了月牙的形状,眉眼轻巧舒展,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欣喜的微笑来。
居高临下端坐着、冷眼观察她神色的司云靖:“……”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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