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叶笙的声音之中似乎夹杂了些许苦涩的笑意。
他转了个方向,朝着外面走去。
房间的门被打开,而后又被关上。
唐栀言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屋内除了她,便再没有了别人。
胸口很堵,心里很空。
或许她刚才应该跟叶笙解释清楚,她现在不肯对他说那三个字,并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想要留到婚礼之上。
但是仔细一想,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说过爱他,但是她早已将对他的爱表现在了平时的点点滴滴之中,偏偏他在乎的只是那简单的一句话。
唐栀言知道,在这段感情之中,向来是叶笙要付出得更多,而他也一直都没有什么安全感,即使她说了无数遍只喜欢他、只想要嫁给他,在看到她和其他男人有亲密举动的时候,他也还是会吃醋、会担心她移情别恋。
她其实也是个有虚荣心的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为自己吃醋,她会觉得高兴,会认为这是恋人之间的小情趣。可是时间一长、次数一多,趣味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烦躁,就像现在一样。
而她烦躁的时候就喜欢无缘无故地东想西想,想的内容大多杂乱无章,比如她这么早就决定要与叶笙结婚,会不会太过草率了一些?又比如,如果她和叶笙结了婚,他会不会有多一点安全感?再比如,万一即使结了婚叶笙也老是这样疑神疑鬼乱吃飞醋,她应该怎么办?毕竟她的这个职业,就是永远都在和不同的男人搭档。
唐栀言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整个晚上,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到了该起床的时间,闹钟已经响过了好几回,她也还是睡得跟死猪一样,最后还是被朱莉的“夺命连环call”加上大力捶门给叫醒。
她勉强地撑开眼皮,光着脚爬下床去给朱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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