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叶笙才说：“那我进去看看她。”

        有脚步声由外而内，卧室的门被人轻轻地关上，之后那脚步声便越来越近。

        唐栀言虽然睁不开眼，但对周围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她的心脏也因为叶笙的接近而跳动得越来越快。

        旁边的床垫塌陷下去一块，应该是他坐了下来。

        紧接着，他轻轻抚上的她的脸颊。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指极为冰凉，就像是在冰水中泡过一样。

        “对不起。”她听见他说。

        唐栀言的呼吸一滞。

        “我昨天”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不是故意要那样对你的。”

        大概是见她睡得无知无觉，他便毫无防备地向她吐出内心深处的那些话。

        “很多事情我也不想瞒着你，但是我又不敢直接地告诉你。”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心，顺着鼻梁向下，掠过双唇，直到下巴。

        “栀言，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巴，苦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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