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言,请问”有记者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唐栀言身上,刚想提问,就被朱莉拦住:“不好意思,栀言现在情绪不稳,不能接受采访,希望各位能够谅解。”
她的态度非常客气,再加上唐栀言确实从出来就一直在哭,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那些记者们虽然遗憾,也只能放弃。
“我要带栀言回房了,各位请自便。”朱莉跟记者们打了个招呼,便拥着唐栀言回了房间。
门刚一关上,唐栀言就迅速地从朱莉怀里抬起头来,神色自然地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来将脸上的泪痕和口红印擦了个干净。
朱莉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简直傻了眼。
“你没事”她迟疑地问。
“我当然没事。”唐栀言得意冲着她眨了眨眼,说:“肖鹏还动不了我。”
可朱莉仍是盯着她看了又看,问:“那你身上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啊”唐栀言将打底衫的领口扯回去,又整了整头发,说:“我自己弄的。怎么样,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吧”
“你干嘛要把自己弄成这种鬼样子”朱莉白她一眼,问。
“不弄成这样那些记者能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吗”唐栀言没好气地说,“搞不好明天的新闻都写成是我勾引肖鹏的呢”
“算你机灵了一回。〔
唐栀言便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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