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怡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那块翡翠上,她的眉头紧锁,语气异常严肃:“这种级别的翡翠,不是普通的有钱人能买得起的,除了有钱以外,更多的还得靠关系。”
“叶笙不过是一个演员,就算他妹妹是做珠宝生意的,但要拿到这个,也很困难。”
“可是这块翡翠是他妹妹在一个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唐栀言记得叶笙有提过这件事。
然而宋思怡看着她的眼神却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没有常识的白痴。
“你以为会拍卖这种东西的拍卖会,是一般人就能够随便进去的吗”宋思怡问,最后,她得出结论:“叶笙家里的背景一定不怎么简单,但是军政界又没有姓叶的大家,这么看来他们家应该是经商的,并且还是做得很大的那种。”
唐栀言简直要给她妈缜密的逻辑推理能力跪了,但是她又觉得,“他家里是做什么的跟我们俩的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呀,只要我能够跟他的家人和睦相处不就完了吗”
“当然有关系。”宋思怡说得很肯定,“最起码你爷爷那一关就过不了。”
“又关我爷爷什么事”唐栀言已经完全的被搞糊涂了。
“你爷爷这个身份,又是从那个混乱的年代过来,说难听一点呢,就是又红又专。他老人家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资本主义蛀虫,平常在家里看个经济新闻都能骂半天。你想想,要是他孙女婿家里恰好是他最厌恶的资本家,他不得整天念叨个没完呐,搞不好当年那场戏,还得在咱们家重新上演一次。〔
“可是他上次给我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他战友的孙子,也是转业以后自己做生意的呀而且这件事还是他自己提起来的,说的时候他一点儿反感的意思都没有呀”唐栀言反驳她说。
“你怎么能拿时家那个小子来和叶笙比呢那可是和他关系最好的战友的孙子,而且他们家也是军人世家,时家的小子自己也当过兵,你爷爷当然对他比较放心。”宋思怡说。
唐栀言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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