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咱们家背景那么复杂,我也怕把人家给吓到。”她又给出了一个理由。
唐栀言从小就知道她爷爷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不管是隔壁的邻居,还是来家里拜访的那些叔叔阿姨,见到他都是“首长”、“首长”的叫,态度恭恭敬敬。
她在上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身边的同学以及同学家长都对她很好,时不时会有人送她点儿小零嘴儿,每个假期都有人邀请她一起出去玩。
只是她爸从来都让她拒绝。
她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从进幼儿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一直到小学。她们俩成天黏在一起,在学校就跟连体婴似的,就连老师也很配合地安排她们坐了同桌。
一次上体育课,她们俩恰好分到一组练习打网球。
当时她们都是初学,没有一丁点儿的技巧,对方在发球的时候不小心用的力气大了点儿,球就砸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立刻就肿了,去校医院敷了药,休息了半天,又变得活蹦乱跳。
她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也没有向父母提起过。只是隔天上学的时候,她的朋友是哭哭啼啼地被父母压着来的,脸上还带着伤。
他们向她道歉,她也原谅了他们。
只是自那以后,那个朋友就再也没有和她一起玩过。就算她眼巴巴地贴上去,对方对她的态度也是冷冷冰冰。而其他的同学大概是怕惹上麻烦,虽然对她礼貌相待,但也都和她保持了距离。
唐栀言之后的小学生活是在孤独与寂寞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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