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叶笙才将唐栀言松开。他的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静静地凝视了她一会儿,才缓慢地吐出两个字:“再见。”
唐栀言的嗓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想要对他也说一声“再见”,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叶笙的视线扫到她的脚下,蹲下身子替她将掉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小心地捡回包里,又把包放到她的手上,才转身离开。
唐栀言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一直到上了飞机,唐栀言的情绪都不太高昂。朱莉很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问她出了什么事,她却直接拿毛毯蒙住了自己的脸,靠在座位上补眠,将朱莉冷在一边。
“下个月的18号帮我空出来,我要请一天假。”下飞机的时候,唐栀言对朱莉说。
唐栀言在宫闱深深里剩下的戏份不多,到这个月底差不多就能够杀青,而她之后的日程还没有排出来,所以跟朱莉那儿请到假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只除了要接受她的一系列盘问。
“请假干嘛”朱莉问她,语气听起来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我爷爷八十大寿,我得回一趟家。”唐栀言无心隐瞒,毕竟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分。
“你还有爷爷”朱莉大吃了一惊。
唐栀言白她一眼,说:“你才没有爷爷。”
“不不不,”朱莉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以前都没听你提起过你爷爷。”
“我没事干嘛要提起我爷爷”唐栀言没好声气地说,“再说了,我和我爷爷的关系也不怎么好,这一次也是我妈非逼着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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