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一样，蒋妮边和经纪人说话，边从他们身边经过，连眼睛的余光都没有放在他们身上。

        唐栀言这会儿也没心思去计较这些，她把叶笙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仰起头问他：“是真的不会，还是卸不下偶像包袱”

        没有半点的拐弯抹角。

        叶笙动了动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最终却仍是什么都没说。

        唐栀言安静地站着等了半天，在发现他没有解释的想法以后，失望地转过了身去。

        “走吧，去买饮料吧，大家都还在等着呢。”

        她刚刚迈出一步，就被叶笙握住了手腕。

        大概是因为出手太急，他用的力气有些大，疼得唐栀言微微皱起了眉头。

        明明广电大楼里各处的空调制冷效果都很好，可唐栀言还是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湿润。

        “栀言姐。”他小声地叫她，就这么几个字，艰难得好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

        “嗯”唐栀言回头看他，发现他的五官纠结成了一团。

        “等一下我练习的时候能不能拜托你，不要留在舞蹈室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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