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惦记我那个孙儿的。”张续道。
“那是,同窗近一年,我自认我俩交情最好。”李偲笑着挠挠头。“他在,我没事的时候还能逗他玩玩,现在这遇鸿阁只有我,闷都闷死了。”
“对了,还要给路师兄回封信。”李偲忙起来跑去找纸笔。
“你们李家人……都是一个样。就没有什么心思能让你们羞于启齿吗?”张续摇头笑语。
次日清晨,李偲由清心和温郑陪同乘马车北上。李偲除了话变少了之外,一切如常。
第八天夜里,终于有人来偷袭。
李偲在客栈房间里看医书,淡淡的香气飘进来。李偲歪头微笑:迷香,给医师用迷香?这人真该先进来医医脑子。
随后,有人从门外用匕首拨开门栓,李偲就双手捧着脸看着两位老者走进来,正是在鹤寄山埋伏过李偲一行人那两位。
“你们找谁?”李偲低声问。
两位老者对视一眼,眼神中尽是茫然。因为桌前坐着的并非李偲,而是一个俏生生的女娃儿,瞧模样最大不会超过十五岁,一双大眼睛左看右看,灵动又惑人。
“……”走错门了?灰发老者侧头看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摇头,确定是这屋,可客房十分狭小,近乎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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