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恍然大悟的说道:“您一定猜到了主公的用意才如此镇定的吧?”
太史慈嘴角cH0U搐,到了这河边,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叶斌疯了,想要自己掘堤,可很快便将这个念头彻底抹去,这堤坝外人很难动摇,因为他们不知道支撑点在哪儿,可自家却一清二楚,一旦掘开,两侧尽会倾塌,到时候……Si的可就不只是敌人了。
但若不是决堤,那在这儿做什么?
观光河道?
“好生戒备,休得多言!”
太史慈自然不会说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斥责了一番之后,耳根子总算清净了,可看着那滚滚江水,不知怎的,决堤的念头竟然越发的强烈了。
“子义啊,你可知这护城河坝修建完工后,你还没来过吧?”
他还记得,在大战之前不久,陈g0ng曾邀他来护城河边检验质量,那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念头。
“是啊,忙着训练,想着这次大战,能够少流些血。”
当时太史慈是这么回答的。
“子义是仁帅!”
陈g0ng那时候的表情非常复杂:“仁义是好事,可若是有一天,神农谷需要牺牲,你能否做到毫不犹豫?”
“当然!”
太史慈记得当时根本没有半点儿犹豫:“那时,英魂碑上,必刻吾名!”
陈g0ng摇了摇头:“若是你部下需要牺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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