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斌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意外或者别的什么情绪,他只是悬停在半空之中,仰望天际,感受着自己最后的生机波动。
无论他们出手与否,自己都必死无疑。
没有人救得了。
包括那生死台在内,都不可能将他复活。
既已注定,又有何悲喜?
脚下仍旧燃着滚滚烈焰,却再也没有了神农草的气息,幽州大地一片荒芜,这一战,却不知死伤多少,而长江沿岸的战场上一度陷入了死寂,没有人欢呼。
因为神农众人看到了叶斌垂死的目光,因为北魏众人失去了再战的勇气,因为晋军根本不敢率先发动战争,对比神农谷和北魏来讲,他们还只是个婴儿。
长江之水滚滚而动,牵扯着整个华夏,乃至世界的一战,竟看不到胜者。
大能者们来不及为自己的幸存而欣喜,他们纷纷盘坐于地,恢复着支离破碎的经脉,可以预见的是,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承认,都欠了人情,欠了神农谷的人情,纵然叶斌身死,只要他们还在,便没有人敢小觑神农。
这也是叶斌需要的。
可就在此时,地平线处,突然多了一队骑兵,那一队骑兵脚踏着大地,竟然发出轰鸣震颤,仿佛千军万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队骑兵身后,多出了黑压压的一片军队。
整整百万的数量,竟都是由精锐战马所组成,如同山洪海啸,狂涌而至,掀起了滔天骇浪,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神。
为首的那人速度极快,他胯下骑着一头仿若神话中的麒麟驹,通体雪白,须臾之间,便可跨越百里之遥,人未知,声已达:
“如此盛事,怎少的了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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