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子君跟着王老婆子出去，外面依旧下着大雨。

        巫溪村不大，走几步也就到家了。

        申子君给她撑起了雨伞，王老婆子毕竟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一看就知道申子君有求于她。

        两个人并肩而行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走到王老婆子的家，她开了门，申子君收起雨伞，走进她的家门。

        王老婆子走进屋，看了一眼熟睡的孙子，然后给他掖了掖被子鲲。

        申子君在外面点燃了一支烟，但因为天气太潮湿，烟叶已经有些返潮，申子君呛了两口，把烟按死在窗台上。

        “你想问什么，就说。”王老婆子走到屋檐下，看着申子君说。

        屋檐下落下点点的雨花，混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带给申子君一股清新的感觉。

        他没有马上开口询问，而是跟她聊起了家常，“孩子的父母在外面打工？”

        王老婆子坐在马扎上，点了点头，“巫溪村本来就不富裕，但凡有点儿骨气的人，都想出去混口饭吃。他们两口子一年才回来两趟，每次待不了个把月就走。”

        “那你的日子一定很苦？”申子君说。

        “我还好，只是苦了孩子。”王老婆子叹息地说，“天天晚上吵着要妈妈，要爸爸的，我的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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