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老婆子的对话，其实只是进行了一半。

        王老婆子其实和于梅差不多年纪，但看起来显老，再加上辈分高一些，所以都叫她王老婆子。

        她正哄着孙子睡着，然后听到有人敲门。

        申子君看出她的不欢迎，他有这个心理准备。

        王老婆子拿出两个马扎，放到门口，示意他们就别进去了。

        申子君和陈云溪也是识趣的人鲲。

        三人坐定，申子君开始问：“王老……王婆婆，我是x城的警察申子君，我想问一下三十多年前的那个命案？”

        “你是指李家的灭门案？”

        “没错。”

        王老婆子把缝鞋垫的竹筐一放，表情很纠结，“这都三十多年了，还提它干什么？”

        申子君有一种感觉，他觉得王老婆子一定知道的比别人多，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决定多下些功夫，“那是因为，在x城，发生了一件命案。”申子君简单地讲了一下那个大学生被杀的事情，着重讲了掩埋他的手法。

        王老婆子沉默了一会儿，“你们是怀疑，那个人又开始作案了？”

        “恩，没错。”

        “会不会是搞错了？”王老婆子心不在焉地纳着鞋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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