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镜雨收起了笑容，沉默不语。
“对不起，镜雨，当年，我让你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欧阳镜雨淡淡地笑了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杀死刘国庆的时候，你有没有害怕。”
“怎么会不害怕，我又不是怪物。”欧阳镜雨说，“你知道吗，当我爬过那个狭小的狗洞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恶心和恐惧吗？”
“对不起。”欧阳文华泣不成声地说，“都是我不好。”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是在恨我吗？”
“不，我在想，等我爬出这里，一切就会好了。”欧阳镜雨闭上了眼睛，“但一切并没有变好。”
“到底是什么，镜雨，你告诉我，是什么让你一直走不出那片黑暗。”
欧阳镜雨站起来，慢慢地走到窗边，“我不知道。”
欧阳文华走到她身边，抱住她，“女儿，回头吧。不管怎样，回头吧。”
“回不了了，我身后的路都没了，淹没在了黑夜里，我只有一直往前走，才有可能走出这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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