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柔月母亲说，“但看他的样子，的确很高兴。”

        “那还有呢？”

        “他之后就出去了，我以为他又要去查什么，拦住他让他先歇息两天，毕竟他也老了，我真怕他出点儿什么岔子，那我就别活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死了的？”

        “当晚。”柔月的母亲说，“附近的警察找到我，让我去认尸体。我当时吓坏了，心里半信半疑的。但到了停尸房，我看到我老公躺在冰冷的床上，我直接晕了过去。”

        “警察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

        “告诉我了。”柔月母亲说，“他们和我说，我的丈夫在附近的一家小饭馆喝酒，喝着喝着，就喝高了。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小池塘，池塘边上的石头很滑，他一不留神，一下子就栽进了里面，再也没起来。”

        “你丈夫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你？”

        柔月的母亲似乎知道晴空会这么问，拿出手机，给他看了看，“这是我丈夫死前发给我的短信。”

        晴空接过来，显示屏上写着：“我晚一会儿回家，不用等我吃饭。兰，女儿的事情很快就会有个了断了。”

        “了断？”晴空淡淡地说完，把手机还给了柔月的母亲。

        “阿姨，我先走了。”

        柔月母亲起身，“不再多坐一会儿？”

        “不了，您早些休息。”晴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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