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晴空说，“你知道吗，柔月不久前死了。”

        “死了？！”杜涛吃了一惊，“难道是谋杀？”

        “不知道。”晴空说，“他的父亲觉得女儿的死很可疑，于是就暗中调查，但很不幸，前几天，他被发现溺死在x城离自己家不远的一个池塘里。警方认定他是醉酒后溺水而亡，因为他的胃里面有大量的酒精。”

        “是巧合吗？”杜涛说。

        “我不太相信是巧合。”晴空说。

        “对了，柔月一家人之前不是一直住在y城吗？”

        “是的，但为了给柔月治病，他们特地在x城精神病院附近买了一间小别墅。”晴空说，“这些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原来如此。”杜涛说，“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想看一下当年韩干被杀案子的卷宗。”

        “这个有些为难，外人是不允许随便看卷宗的。”杜涛说完，犹豫了一下，“不过，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档案室查看一下。”

        那一个下午，晴空都闷在了档案室里。

        直到杜涛来喊他。

        “怎么样？”杜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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