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看到他，就没敢再去找冯国庆，如果让他知道我去找冯国庆，那不是找死？”

        “我明白。”

        “他的脸色很难看，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冯兰芳说，“他低着头不说话，我为了不那么尴尬，主动开口问：‘冯总，你是来找冯老的吗？’，冯德海恩了一声儿，然后继续沉默。我也不想去跟他多聊了，我以为他要回会场，但奇怪的事，他按了150层。”

        “150层？那好象是queen集团的职工休息室。”

        “我也是时候知道，正想问他去那里干什么，电梯门就开了，他就出去了。”

        “150层离这一层没几步远。”吴白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李安说，“你说你的。”

        “没有多久，我的电梯也到了。”冯兰芳说，“我出了电梯，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在外面坐了一会儿，我也年岁不小了，一番折腾，我感觉身心俱疲。”

        “你是个好母亲。”李安说。

        “天下母亲都这样，我算不上好的。”冯兰芳说，“对了，我在外面休息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女服务生匆匆地从安全出口跑进了会场，这个对你们警方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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