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心看到吴白眉头紧皱，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说的，继续说道：“吴局，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相信我吗？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吴白抬起头，淡淡地看着他，“你还没说你那一个小时到底干了什么？”

        沈天心抿着嘴唇，最后，下了好大的决心说：“我去找冯德海了。”

        “你去见冯德海了？”

        “恩。”沈天心说，“冯德海约我一点半在会场外面的一个小茶室外面等他。我到了，他却没到，我等到两点多，也没有等到他，却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人。”

        “谁？”

        “申子豪。”

        “怎么是他？”

        “你也很奇怪吧。”沈天心说，“我也是，他看到我更是很奇怪，说了一句，‘怎么是你在这里。’”

        “‘怎么是你在这里？’”吴白回味这句话，“他似乎觉得应该是其他某个人。”

        “我事后也是这么想的。”沈天心说，“但是，他看到我在那里，马上就离开了。”

        “真是奇怪。”吴白说。

        沈天心离开，吴白沉思了一会儿，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很自然地把申子豪列为了首要的嫌疑人，只是，证据，他缺少证据，他不能凭借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给申子豪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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