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你没有见到冯国庆，对吗？”

        “恩。”

        “好，那我想一想，你一上一下，坐电梯的话，大约五六分钟就可以了。你还是有时间犯案。”吴白很直白地说。

        冯德海明显是想有所隐瞒。

        吴白也不逼他，循循善诱道：“你知道这件事情，拖得越久，负面效应越大。”

        “我知道，但我不能说。”冯德海很固执地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杀人。”

        “我当然相信。”吴白说，“但就怕法院、检查院不相信。”

        冯德海低头，一言不发。

        沉默了十多分钟，吴白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了，继续问下一个问题，“我听说，你和柏明海的关系最近很僵？”

        “无稽之谈。”

        “谣言不会无中生有的。”吴白说。

        “我和柏明海关系好着呢。”

        吴白笑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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