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想了想，“倒是有一个男服务员，端着酒水，很匆忙地从我身边走过，但我不敢肯定他看没看到我。”

        “如果你再见到他的话，可以认出他吗？”

        “我不知道，毕竟我也没有很在意。”

        吴白在本子里记下，然后说：“你是做什么的？”

        麦克从口袋里拿出名片递给他说：“我是一位德语老师。”

        吴白接过名片，看到上面写着“北京外国语大学”几个字，“你和冯德海是好朋友吗？”

        “不不，我和冯德海不熟，但我和柏明海是老友。”麦克说。

        “是吗？”吴白不太相信。

        “柏总这些天一直在德国洽谈生意，我就充当了他的德语翻译。”麦克说，“今天他匆匆从德国赶回来，一下飞机，就邀请我一起来这里参加宴会，我想反正着急回去也没事儿，就参加了，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幸了。”

        吴白一点儿也感觉不出他为柏明海的死感到不幸，“你觉得柏总这个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麦克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抵触，“我不好说，感觉这种东西，是最靠不住的了，万一影响了你们的判断怎么办？”

        “你只要畅所欲言就好。”吴白说。

        麦克低头想了很久，才说了两个字，“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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