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是吴白一手提拔的，和他一个脾气，谨慎仔细，所以他很放心。

        “那可麻烦了。”吴白说，“尸体找到了吗？”

        “没有，这也是最怪的地方。”

        “我和你去楼下看一看。”吴白说，“对了，安排一个可靠的人在这里安抚这些人，这些家伙，可不好惹。”

        “我明白。”

        吴白看着地上的脚印，“小孙，怎么只有单方向的啊？”

        “是啊，很奇怪，如果说柏明海当时冲进安全出口的话，那他离开，也应该有一排脚印。”

        吴白在本子里仔细地记录下来，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里，认为那个死了的人就是柏明海呢？”

        “那是因为有一个女侍者，他发现了柏明海的手机，手机上还全是血。”

        “我要见一下那个女人。”

        吴白在一间空置的房间里见到了苏丽丽，她脸色有些苍白。

        吴白递给她一杯热水，“受惊了，喝点儿水吧。”

        “谢谢。”苏丽丽接过水杯，没有喝，眼睛时不时地看着吴白。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柏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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