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化好大。”晴空实话实说。
镜雨淡淡一笑，“是啊，我有时候照镜子，感叹自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我想，当年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晴空说。
“什么选择？”
“选择了冯德海啊。”
镜雨苦笑，说：“是啊。”
二人各有心事，沉默了一会儿，晴空说：“镜雨，你还记得柔月吗？”
镜雨一愣，说：“记得，她曾是你的女朋友。”
“她死了。”
“死了？！”镜雨吃惊地说，“我不知道。”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晴空伤感地说，“知道这个消息，我难过了好久。”
“她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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