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对许晴空,她充满了浓浓的爱,那对许飞,她充满了畏。
“在想什么呢?”冯德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怎么了?”冯德海把镜雨轻轻地扳过来,面对着他,“怎么哭了?”
“没什么,我想母亲了。”镜雨说,“你不是下个星期回来吗?
“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提前结束了,我马不停蹄地回来看你。”冯德海把镜雨揽入怀中,“我太想你了。”
“我也是。”
“明天我订飞机,我们一起去美国看你母亲。”冯德海说,“我也想未来的丈母娘了。”
欧阳镜雨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胸口,生气地说:丈母娘丈母娘的,叫的怪顺嘴的。”
“对了,我刚刚在门口碰见许飞许副厅长了,他来这里干什么?”冯德海说。
镜雨淡然地说:“他来看我啊。”
“看你?”冯德海疑惑地说,“我不知道你们还认识?”
“你少在这里装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儿子是老同学。”镜雨生气地说。
冯德海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引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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