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猫脸人。”

        “猫脸人？”镜雨佯装思索，说，“我记起了，那个连环杀人犯吧？”

        “恩，你的记性真好。”

        镜雨微笑着说：“因为印象深刻。怎么，你怀疑是他杀了申明。”

        “当然不是，这不像他的手法。猫脸人的手法是很残忍的。你难道忘了？”

        镜雨点点头，“那你怀疑是赵琛为了公司兼并，杀了申明？”

        “也不是，你想想，如果是赵琛杀了申明，那他何必再找猫脸人给他做人证。他已经费劲了心思伪装成自然死亡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镜雨脸色有些难看。

        许飞接着说：“所以，我的推理是这样的，当晚，赵琛是打算去杀申明的，但被人捷足先登了。就像悬崖山庄的案子一样。然后，就有了问题在里面，他没有杀申明，但却鬼鬼祟祟地潜入了申明的房间，不是他的错也成了他的错了，不是谋杀案，也成了谋杀案了。”

        一贯精明的欧阳镜雨再一次陷入沉默，不说话。

        “于是，他很担心。不过还好，有人替他解决了这个问题。”许飞说，“这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杀害申明的真正的凶手。这个人不仅杀了申明，还抓着了赵琛进出申明房间的证据。于是，这个人威胁赵琛，如果赵琛听话的话，就可以免于不必要的麻烦。”

        “你的推理真是诡异。”镜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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