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明海给谭兆使了个眼色。
“对了，谭兆警官，案子进展怎么样了？”冯德海问。
“正在调查中。”谭兆说。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义不容辞。”冯德海说，“我和杜涛杜副局长是老相识了，按辈分，我还要喊他一声叔叔。”
冯德海的画外音谭兆很明白，杜涛和我是好朋友，你处理问题的时候，要注意一些，别太放肆。
谭兆笑着回道：“冯总这么合作，我们更要加油了。”
“对了，你们一直在调查我们，是不是怀疑，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冯德海问。〔
“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谭兆谨慎地说。
“我说一句，当然，只是建议，你们考虑过外来人员犯案的可能性了吗？”
谭兆眉头一皱，说：“您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柏明海沉思了一会儿，他不是个很喜欢信口开河的人，一旦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很重要，他就要斟酌一下词句。
“其实，我也不是很肯定。”柏明海说，“那天下午，我和冯总谈完之后，一起下楼，来到会场。我们公司的几个人都还没走，他们在等我交待他们一些事情，我们谈了半个多小时，算一算，差不多在三点半左右吧。谈完之后，我就去了后花园，这些，我都跟你说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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