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杜涛说，“你母亲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你的父亲，奥，不不，是慧觉长老，已经把手术的钱汇过去了。”
“谢谢警官。”
“我这次特地过来，只想问你两个问题。”杜涛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在手里掂量了掂量，又放了回去，“你做的这些事情，许晴空知道吗？”
李晨第一次流露出惶恐和不安，“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真的。”
“他和你是舍友，他就一点儿都不知道？”
“许晴空这个人神经大条，而且，他从没有想过我会是那个盗窃器官的罪犯。”
杜涛看他一脸真诚，缓缓地说：“你和他关系不错嘛，这么紧张。”
“没有，我只是不想因为我做的事情，连累了好人。”
杜涛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再一个问题，你伤害这些人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很害怕或者很伤心？”
李晨想了想，“说实话，我没有。”
杜涛脸很冷，“为什么，你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你的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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