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猜测,你有没有发现,冯德海根本没有留意,我的手表和来悬崖山庄时戴的那一个不一样了?”
谭兆点头,“这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谭兆并不是个很仔细的人,他可能像很多雄才伟略的企业家一样有着深远的战略眼光,但却少了一丝细心。”杜涛把手表还给谭兆,“话说回来,你这表也太旧了,还不如我这老头子戴的呢。”
“这是我女朋友送我的第一份礼物。”谭兆害羞地说,“那还是大学时候的事儿,她打了半年的工给我买的,足足瘦了十斤呢。”谭兆说完,爱惜地擦了擦表面。
杜涛微笑着说:“那就赶紧把人家娶进门啊!”
“她家里不同意,人家是官二代,我算什么。”谭兆说,“连套房子都买不起。”
“哎,只要她不嫌弃你,不就得了。”杜涛说,“别辜负了人家。”
“我知道。”谭兆收起情绪,赶紧把话题收回来,“跑题了老头子,赶紧说说案子吧。”
杜涛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对了,冯德海不是一个仔细的人,这让我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测。你有没有发现,冯德海手里的钥匙,几乎都是一个样子,不仔细看,根本区分不了?”
“没错。”
“如果说,有人偷偷拿另一把钥匙替换了林海的那一把,即便冯德海去查,如果他不仔细去看,也不会发现有一把钥匙被掉包了,对吗?”杜涛说。
“是这样,而且看冯德海也不是个仔细的人。”
“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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