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就好,两个人据说感情很好,但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之后呢?”
“两年前,我去参加一个国际金融会议,在那里又见到了他,就两次,而且也没说什么话。”
“如此说来,你们的关系很冷淡了?”
“确实是这样。”
“你说一说,案发的时候,你在干些什么?”
“我和我的表哥在聊天,表哥对冯德海很有意见,他说这一次把他们叫来,说是劝说,实际上,就是威逼利诱,逼着自己不同意也要同意。”
“他指的是海悦公司搬迁的事情吗?”
“恩,是的。我怕他惹出什么事端来,劝他不要这样,我们现在的境况,已经不同往昔了,完全要听冯德海的指挥,不然,我们在海悦集团的日子,绝对不好过。我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你们不可能一直在聊天吧?”
“当然不是,我们聊了一个小时,表哥说饿了,就吩咐厨房,点了几个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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