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是个什么印象。”

        “不是很熟，所以谈不上好坏。不过，冯德海说他这人不怎么样，具体怎么个不好法，冯德海也没说，我也不想问。”

        “那你有没有留意其他人对林海的态度呢？”

        “其他人？你让我怎么说呢。”欧阳镜雨眉头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地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有什么避讳。”

        “其实，我真没注意什么。只是我有一次，看到林海和云歌在吵架，我想，两个人应该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吧？”

        “还有吗？”

        “没有了。”欧阳镜雨说。

        欧阳镜雨的回答很严谨，任何主观的判断都没有。杜涛这时候又问了一个其他人都不曾问的问题，“你知道悬崖山庄，一共有几套钥匙？”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镜雨也有些吃惊，“据我所知，有两套，一套在冯德海那里，一套在管家谢峰那里。”

        “没有第三套了？”

        “为什么你会怀疑还有第三套钥匙？”

        “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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