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开始问问题了。您和林海，很熟吗？”

        “商场就这么大块儿地儿，就这么几个出名的人，谁不认识谁啊。”

        “那你和林海的关系怎么样？”

        冯国庆眨了眨眼睛，语气很随和地说：“杜涛警官，我也不怕你怀疑我，我很痛恨林海这个人，要说有多恨。”他顿了顿，露出一丝苦笑，“有些时候，我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您没有，是吗？”

        “当然，不过我要谢谢那位凶手。”

        “林海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痛恨他呢？”

        冯国庆摆了摆手，露出一个往事苦堪回首的表情，“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十多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

        杜涛短暂地思考了一下，马上意识到他说的是哪一件了，“你是指亚太的金融风暴。”

        “是啊，那真是一场噩梦。当时，海悦集团正准备扩充亚洲市场，当时近乎把一半的资金都投了出去，瞬间，一切都成了泡沫。我现在想想，后背还是不是冒出冷汗呢。”

        “但这跟林海有什么关系呢？”

        “当时这个方案，是林海怂恿的。那个时候，还是冯德海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大哥冯建国执掌海悦集团，林海和他感情很好。海悦集团的经济实力是很强的，日常经营也是蒸蒸日常，我大哥充满了豪气，他听了林海的劝说，就开始决定走出国门，把目光放长远一些。但事与愿违啊，做生意就是这样，你可能一夜暴富，也可能瞬间破产。海悦集团，就差点栽在了林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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