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黯然，“但是，她是个很实在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知道隐瞒。我记得，高中的时候，她看到我们的高中老师和一个女学生谈恋爱，她直接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校长。那个女学生是她的闺蜜，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大打出手。她的理由很简单，她认为这段师生恋不利于自己朋友的学习，容易让自己的好朋友吃亏。说实话，这种事，的确是吃力不讨好。”
“你觉得，公孙飞燕被杀害了，最大的原因是什么？”镜雨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这个女学生看了看她，“这个问题很有趣。说实话，我听到她被害了。第一直觉是她那张嘴。她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经常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伤害了别人。”
“你们这种天来公司有什么事情吗？”公孙飞燕的经济公司一位西装笔挺的年轻人问道。
“我们想了解一下公孙飞燕的为人？”晴空说。
“你们是警察吗？”男子谨慎地问道。
谭兆亮出了警官证，“这样可以了吗？”
“你们这些警察也真是的，这种天也出来。”男子抱怨道，“其实，公孙飞燕来我们公司有五年了，我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漂亮的吓人，白皙的皮肤，细长的腰身，哎……岁月不饶人。最近这些年，她的名气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她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人也越来越孤僻。我们这些同一个公司的朋友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据我的了解，大家比较讨厌她，尤其是她那张嘴……”谭兆试探性地问。
“看来，你们也了解到了。说实话，真的，她那张嘴实在是缺德，不知道你们听说没有，她撒谎说自己怀孕，硬生生拆散了一堆夫妻。又散播谣言，说一个导演和女演员有然染，结果，那个女演员羞愤自杀。她还挑拨导演和编剧的关系，害的一部快拍完的电影，硬生生胎死腹中。有些时候，我真的很讨厌她那张嘴的。”
“看样子，她的死，是众望所归了。”晴空冷冷地说，他已经有些反感了。
“这位小弟说的话虽然有些难听，但事实如此。”男子说。
下一位探访的人是公孙飞燕的父母，女儿的丧事刚过头七，两位老人的脸色依旧阴云密布。
谭兆有些不知所措，镜雨戳了一下晴空，晴空白了她一眼，不情愿地开口道：“伯父伯母，你们身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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