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二人身边,仰起头,看着两人,摇摇头,“都死了,都死了。”
    许飞和李安疑惑地看着她,“什么都死了?”
    “都死了,都被猫脸人吃了。”老妇人继续她疯癫的言语。
    许飞没再继续问下去。
    看着老妇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李安好奇地问:“他说的这个猫脸人到底是什么人?”
    许飞摇摇头,“不知道。”
    破旧的大门,肮脏的墙壁,发了疯似的爬山虎,这就是林家路第六号,一栋有着二十多年的公寓楼。几个乘凉的大爷正在一株杨树下下棋。www.yacht4s.com
    “老赵,你这步棋不能这么走。”一个干瘦的老头在一旁支招,
    “老孙,你闭嘴,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懂不懂规矩?”一旁的一个年长的老人说。
    干瘦老头闷闷不乐地背着手继续看他们下棋。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许飞很有礼貌地说。
    老孙转过头,看到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和善,身旁跟着一个年轻人。
    “你们租房子吗?”老孙说。
    “不,不。”许飞摆摆手,“我们只是想来打听一下,你们知道一号楼三栋的那户姓段的人家去了哪里了吗?”许飞问。
    此言一出,下棋的几位老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齐刷刷地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下棋的老人厌烦地说:“你找他们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们的远方亲戚,来这里看他们的。”许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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